隨隨微怔,她的聲音不像阮月微,所以行這事的時候他不喜她出聲,他也從不和她說話,這還是第一回。
隨隨聽他聲音里帶些醉意,但語調卻是清醒的,一時拿不準他是什么意思,便含糊地“唔”了一聲。
他雙手掐得更緊:“見了什么人?”
隨隨心頭一凜,身子一僵,莫非是自己的行蹤被察覺了?
桓煊氣息頓時不穩,聲音都帶了點顫:“放松……”
隨隨道:“沒見人。”
“不說實話。”桓煊聲音里帶了些冷意,長指一碾一牽一提,仿佛在刑訊逼供。
隨隨呼吸一窒,緊緊咬住嘴唇。
“再給你一次機會。”男人頓住,雙手收緊,用唇找到她肩頭的箭傷。
他將她當作阮月微的替身,平日只要一瞥見那道傷,便難免被拉回現實,心生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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