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細細端詳,卻見那養了半年的傷口仍舊帶著微紅,乍一看像朵小小的梅花,映襯著新雪般的肌膚,非但不丑陋,還添了一股說不出的艷麗。
他知道這樣半新不舊的傷一碰便會癢,故意唇齒輕磨慢蹭,感覺到她瑟縮,忽然重重咬了上去,“酪漿的滋味好么?”
隨隨緊繃的心弦頓時一松,原來指的是這件事。
桓煊見她沉默,將她掀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的雙眼,捏住她下頜,用指腹重重地摩挲她嘴唇:“真把自己當啞巴了?”
他待她算不上好,行那事時肆無忌憚,卻鮮少有這樣惡聲惡氣的時候。
那獵戶女卻仍舊溫柔地注視著他,眼里水漾漾的,分不清是淚還是別的什么。不管他怎樣對待她,哪怕口出惡言,她也不以為意。
她平靜地解釋:“民女不識得那公子……”
話音未落,聲音已碎得不成樣子。
“本王不曾提什么公子,”桓煊惡狠狠地折磨她,在她耳畔嘶聲道,“你又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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