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點了幾盞油燈,映亮了窗戶,那小屋子便似漂浮在夜空中的一葉小舟,看著有點冷清孤寂。
這樣一座小院,自然和高屋華堂、蘭房桂室相去甚遠。
也不見下人在廊下值候,桓煊蹙了蹙眉,褰簾進屋,只見那獵戶女穿著中衣,外面披著件青布夾袍,赤足趿著布鞋,正坐在妝臺前,由高嬤嬤梳發(fā)髻。
屋子里燃了炭盆,但比外面也暖和不了多少,那炭是粗炭,不比他院子里永的銀絲炭,煙氣有些重,卻莫名有股暖暖的塵世味道。
高嬤嬤一見他,吃驚不小,手一松,楊木梳子順著隨隨的長發(fā)滑到地上。
隨隨起身行罷禮,撿起梳子。
高嬤嬤道:“殿下怎么到這兒來了?”
桓煊瞥了一眼隨隨,“嗯”了一聲,他總不能說是自己等得不耐煩了。
高嬤嬤又道:“殿下稍待片刻,老奴給鹿娘子換身衣裳。”
“不用了。”桓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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