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月微繃緊的心弦一松:“妾省得的,阿姊只是心直口快,最是容易相處的。”
“那就好。”太子微微頷首。
兩人寬衣解帶,熄燈就寢。
一番云雨后,太子靜待枕邊人呼吸變沉,起身披衣走到殿外,叫來內侍問道:“今日宴席上,太子妃可曾離開過?”
內侍目光閃爍,遲疑了一下,壓低聲音將太子妃行蹤一一稟明。
太子的臉色漸漸沉下來。
……
隨隨已習慣了三更半夜叫人驚醒,但桓煊今日一反常態,沒讓內侍來傳話,徑直進了她的院子。
棲霞館距清涵院只有一步之遙,但每次都是隨隨沐浴更衣梳妝打扮停當去那邊侍寢,這還是桓煊第一次踏足這里。
兩進小院隱藏在楓林中,楓葉已經凋零,林子里沒點燈,是夜濃云蔽天,星月無光,到處都是黑黢黢的一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