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桓煊還是勝多負少,阮月微便不愛找他對弈了。
桓煊察覺后,便悄悄讓著她,即便那時他只是個十多歲的少年,正是最好勝的時候,但比起輸棋,他更怕風雨天無人作伴,只能坐在廊下看檐溜如瀑,那寒濕陰冷侵入骨髓里,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一個人。
桓煊不知不覺握緊了腰間的舊香囊,絲繩嵌進虎口中,勒出深深的印痕。
他松開手,對高邁道:“傳那獵戶女過來。”
隨隨有些意外,不過還是將青布短衣換成了流仙裙,披上蓑衣,戴上斗笠,去了清涵院。
桓煊坐在廊下看雨,瞥了眼她不倫不類的裝束,沒有掩飾眼中的嫌棄:“將蓑衣脫了。”
隨隨走到廊下,脫了蓑衣,摘下斗笠,放在墻邊,向他行禮:“殿下有什么吩咐?”
桓煊道:“你學過弈棋么?”
蕭泠四五歲便與父親對弈,八九歲已將節度使府中的幕僚們殺個片甲不留,在軍中罕逢敵手,到了十一二歲,連蕭老將軍都要她反讓兩子才能勉強與她打個平手。
但獵戶女隨隨,自不可能學這些消遣,她搖搖頭。
桓煊料到她不會,只是道:“想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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