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子裝在精致的蜜陀彩繪匣子里,內侍道:“啟稟殿下,是從東宮送來的?!?br>
桓煊挑了挑眉,打開蓋子取出書帖,是太子的親筆,道東宮的梅花開了,他們夫婦在宮中設梅花宴,邀親友同賞。
書帖一角畫著折枝梅花,桓煊掃了一眼便知出自太子妃的手筆。
這是太子夫婦新婚后第一次宴客,他不能拒絕。
然而去東宮,一定會見到阮月微。
如今他最不想見的便是她。
桓煊面無表情地吩咐內侍將書帖收起來:“知道了,告訴送信之人,孤會赴宴的。”
遣退了內侍,桓煊卻沒了方才那閑適的心境。
他用了盞茶,又翻了會兒書,又寫了一幅草書,忽然想起昔年在太后宮中,每逢風雨天,他和阮月微總是在偏殿的小書齋里對弈。
他其實并不怎么喜歡弈棋,不過阮月微有段時間突然迷上此道,四處搜羅古譜,還請了翰林棋待詔的夫人當先生,她在太后宮中找不到對手,便拉著桓煊陪她對弈。
不想桓煊在這上頭頗有天分,本是陪她消遣,不出兩個月便反過來勝了她一回。阮月微性子好強,當下沒說什么,回了自己院中便通宵達旦地背棋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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