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道:“不是吧三叔,還可以這么聯系的啊?”
三叔瞪著眼睛:“要不怎么聯系?你還有別的辦法?”
我搖搖頭。
“還是的啊。在沒想到切實可行的辦法之前,什么線索都不能放過。這種鼠魚,只產在鞍湖。這本身就很奇怪。我剛剛在湖邊走的時候,感覺那湖水所在的方位也有點問題。按照那種方位,那個湖里不應該有活物的。換句話說,那湖應該是個死湖才對。先別管了,先把照片發給老馬頭。先別告訴他這魚的來歷,我倒是想看看,世上到底有沒有他老馬不認識的生物?”
我笑了笑,三叔和老馬在從小周山回來之后,又恢復了原來的老樣子,打電話也能吵起來。
這魚要是能難住馬謖,估計三叔肯定會因此揚眉吐氣一番。
不過三叔的這個請求我怕是不能馬上辦到。
因為馬謖是個古板的人,他平時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在忙于他的學術。現代社會的很多東西,他還都沒接受得那么快。有時候我覺得馬謖如果是生在古代,一定是個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的秀才。
他原本拿著的那個手機,還勉強能用,偶爾我們也會互相傳個圖片什么的。但是這次回來,我知道他把手機換成了一個老人機。因為功能越多的手機,越是耗電。馬謖忙起來,飯都會忘記吃,何況是給手機充電呢。
所以他花了三十塊錢,去淘了一個老手機。那手機沒啥功能,但是就是電池禁用,充一次電能管半個月。這玩意,馬謖倒是如獲至寶,買到手之后還打電話跟我炫耀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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