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三叔點點頭,放下了心把菜譜扔給我們,讓我們點菜。
來到這里,當然還是吃魚。我們按照那天的路子,又點了一套鼠魚宴。
我笑道:“三叔你這是一年遭蛇咬十年怕井繩啊。這地方是黃長富的地盤,怎么著,他也不敢黑我們啊。”
三叔憤憤然說道:“也是。媽的,我那八百塊錢,死的太慘了。有朝一日我非找回來不可。”
我們笑著聊了一會,鼠魚就陸續上來了。
我們吃起來一如既往地美味。不過三叔再次點了兩道其他的菜,說是需要葷素搭配,營養均衡。
而且我感覺這里是新打撈上來的,味道更比在南斗鎮的時候更鮮美。
吃到一半的時候,三叔像是想起了什么事,讓我用手機去拍了兩張海鮮缸里鼠魚的照片。
我不解其意,三叔說讓我發給馬謖,讓他幫忙鑒定一下這種魚,到底是個什么來歷。
我低聲說道:“怎么,這魚也和我們要破的宅子有關系?”
三叔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覺得,那宅子里的鬼童是路路,而路路的娘是楊嫂,楊嫂死在鞍湖,鞍湖里有這種鼠魚。你說,這鼠魚和我們那宅子算不算是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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