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有禮佛燈在,我幾乎是寸步難行。而且五帝禮佛燈的光輝還有一點好處,就是可以抑制對方的邪術鬼術。這樣一來我也少了很多的顧忌。
由于戰甲已經將我的身體嚴密包裹,保護了我幾乎全部的身體。
所以即便我想摸出脖子上佩戴的血玉,召出九龍護衛來保護我都沒法完成。無法用道術,無法招助力,一切就只能靠我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一種錯覺,那些亡魂士兵,在被我斬殺之后,竟然也會噴濺出血,染上我的刀身,染紅我的戰甲,腳下血凝的土地,被戰靴踩踏而過。
血染的戰旗,也在背后獵獵飄擺。
煞氣被吸去多半的幾件鎮眼之物,在經過了亡魂之血的浸染之后,竟然再次生出滔天的殺氣來。
在那一刻,我感覺我已經不再是我,我就是那個沙場縱橫,殺人無數的殺神,峯都老祖。
當然,在那時候,他還不叫峯都老祖。根據戰旗上的字,能推斷出,他應該是東方家族的后人。
就在這時,從四面八方的血海深處,亡魂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了出來:“東方稷……你納命來……”
一時間,東方稷的名號響徹血海上空。
東方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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