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被對方企圖抽取魂魄的時候,曾經想要念誦道門咒來阻止這一切。但是當時道門咒念出來,卻一點用處都沒有。由此我斷定,在這里,道術一定被禁錮住了。否則令飛虹也不至于那么容易就被斬殺。
所以當對方沖上來的時候,我確信,能幫到我的,就只有這把戰刀。
雖然我沒練習過刀術,但是山河劍的劍招,特別是上八式,走的就是大開大合的路子,以砍削為主,很少點刺,所以和刀術倒有幾分相似。
所以我用刀使出山河劍,竟然毫無違和感,也是虎虎生風。
山河劍被我使成了山河刀,所到之處,所向披靡。不知道是不是這身行頭給了我更大的力量,我感覺到,原本還有些壓手的那把戰刀,此時用起來竟然很是應手。戰刀所到之處,便會泛起血光,將那些亡魂盡數斬殺。
戰刀的嗡鳴,戰旗的飄舞,都讓我平添了許多的戰斗力。
我進退自如,竟然在那一大群的亡魂士兵中,殺出了一條血路。
我手持五帝禮佛燈,戰刀開路,一路沿著腳下的路,朝血海深處奔去。
在這時,我很慶幸一件事。就是參加過七殺島的比武大競。正是在那擂臺上,一場接著一場的武道比拼,才練就了我這實戰的本事,豐富了我實戰的經驗。所以我在今天才能夠游刃有余地應付這一切。
有了戰甲的保護,那些亡魂的士兵基本上無法傷害到我,反而被我的戰刀殺得節節后退。
不過也因此激起了更深的怨氣,怨氣化為血氣,將周圍圍得水泄不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