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一旦和楊澤交手,以居承安的性格一定會跑出來給我助力的。但是楊澤的身手遠在我們之上,即便是他下來我們也打不過楊澤的。
所以我提高音量說了這一番話,目的當然也是在提醒暗處的居承安,這里有我一個人就行了,讓他不要管我,找機會離島。
我當然沒辦法說的太明,但是我想居承安一定能夠聽明白我話里的意思。
而楊澤那邊聽到我的話之后,卻冷冷地一笑:“你說的對,登島者死。你上了島,就永遠地留在這里吧。棺林里,還有幾口棺材是空的,正好拿你來湊數。”
楊澤話音未落,身子一晃,用了一種堪稱恐怖的身法,就已經掠向了我的面前。
我已經見識過他的身法,剛才他阻攔金佛胎的時候就已經露過一手了。所以我對此已經有了準備,在他剛動的時候,我就迅速向后退去,想贏得一些應對的時間。
即便如此,楊澤的速度依然讓我驚訝無比。他站在我的面前,如山般的壓力再次籠罩了我的全身。還是那種感覺,似乎四面八方都被楊澤給控制住了,我已經退無可退。
無處可退也要退,也多虧我事先有所準備,在他掠到我面前的同時,我也盡全力向后閃去。
楊澤沒料到我竟然會在他面前有退開的機會,右手一探,五指張開,跟一只利爪一樣,抓向我的面門。
我腳步向后退,手上降龍木劍一揮,連續三招山河劍發了出來。
楊澤不得不把手撤回,臉上露出驚詫的表情。不過這三招劍法,連楊澤的衣服邊都沒碰著,被他輕而易舉地閃開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