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要帶走金佛胎?是誰派你來的?”楊澤又問道。
“為什么帶走金佛胎?”對于這個問題,可能我自己都無法說出一個準(zhǔn)確的答案。
我也是處在懵懂之中,是因為不忍心看金佛胎困在里面?還是因為我和金佛胎之間的一種心神感應(yīng)?還是因為我和他有共同的心跳?
總之在金佛胎受難的那一剎那,我的心里很不平靜,就有一種沖動想要救他脫離苦海,如此而已。
可是這些理由和楊澤說的著嗎?說了他會信嗎?
似乎說什么,都不重要了。
我闖進(jìn)了七殺島,而且還暴露了,面對強敵,我可能躲不掉被殺的結(jié)局了。
“楊澤,既然你看穿了我,就沖著我來好了。我一個人既然上了島,就沒想過離開?!蔽颐鎸顫?,大聲喝道。
這話,我是對楊澤說的,更是對遠(yuǎn)處的居承安說的。
我往山坡上看了一眼,并沒有看到居承安和黃九兩個人。我估計他們應(yīng)該是躲起來了,但是我確信他們此時應(yīng)該還在看著我。
我想我在這邊的經(jīng)過,在棺林里面發(fā)生的事,居承安未必能看到。但是在棺林外面遭遇了楊澤的經(jīng)過,居承安應(yīng)該都看在了眼里。只是我交代過他,有言在先,讓他不要輕舉妄動就守在原地,所以他暫時還沒有其他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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