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認識啦,這不是費姐嗎?”
“費……費姐?費瑤?”我驚問道。
“對啊。這不是你們刻的?那是哪來的?”
“這怎么可能?費瑤才回國多長時間,這東西……”后面的話我沒說出來,我不想讓徐若西知道這木俑的來歷。但是這事有點太蹊蹺了,費瑤的木俑居然就埋在院子的丁香樹下。這又該怎么解釋才能解釋得通呢?
三叔拿過那木俑,再次問徐若西:“徐助理,你再看清楚一些,這刻得再好,畢竟只是個木傭,你一眼就能確定就是費瑤?”
徐若西又端詳了一番那木俑,堅定地點了點頭:“費姐雖然喜歡旗袍,但是她從來都沒有穿過。這木俑卻是穿著旗袍的。除了這點不同之外,這刻得活脫就是費姐啊?!?br>
三叔點點頭,說道:“徐助理,費瑤現在在哪,我想見她?!?br>
徐若西眼珠轉了轉,笑了笑說道:“李總,費姐把事情交給我來辦,你有什么事,還是跟我說吧,我去轉告費姐?!?br>
我看著徐若西,心說這女人真是不禁可憐。我基本能猜透她的心思,就像三叔說的,他曾經幾次跟徐若西提出,想見一見費瑤,畢竟和房主直接談要更直接一些。誰知道徐若西一直以全權代理這棟閣樓的事宜為由,拒絕三叔的要求。三叔說她無非是想從中為自己謀些私利。
這也是人之常情,只是我沒想到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她居然還堅持不讓我們見到費瑤。
三叔冷笑了一聲:“徐助理,不是我嚇唬你。你再不讓我們見到費瑤女士,恐怕她會有危險。那晚的事,你也親身經歷過了。厲害程度不用我多說,現在我們又發現了新的線索,直接關系到費瑤的安危。如果處理不好,恐怕你也會跟著遭殃?,F在你這個樣子,估計也和這件事有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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