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一臉無辜:“你也沒問啊。”
我氣哼哼地上了車,指著三叔說道:“三叔,跟著你我能賺多少錢我不知道,但是我感覺早晚得死你手里……”
三叔一咧嘴:“大侄子,你這話怎么說的?可不敢亂說啊……”
本來從那古街的閣樓回來,我感覺我們倆的心思都有點沉重,畢竟距離時限也越來越近,而這件事論起來,毫無頭緒,破那兇宅更是遙遙無期。
經過了這么個插曲之后,竟然讓我們的精神都輕松了不少。一路插諢打科地趕到了醫(yī)院,見到了徐若西。
徐若西躺在病床上,旁邊還掛著點滴。
我把水果和鮮花放到一邊,徐若西有些意外,點了點頭,說了句謝謝。
看徐若西的這個樣子,我和三叔也不好見面就說正事。還是徐若西率先問起那棟房子的進展。
這樣的話,我們也就沒什么顧忌了。三叔拿出那個木俑,遞給徐若西看。
徐若西看到那木俑,神情一怔,看了我們一眼,疑問道:“這……你們刻這個干什么?”
三叔問道:“這人你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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