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和窗簾都沒關,太陽已經開始落山了,夜色席卷而來。
蟬鳴也慢慢入了耳,閃爍的星光和皎潔的月色共同見證著室內的纏綿,帶著聲聲哭腔的低喘。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發燒后里面好像確實更熱一些。
傅生盡可能溫柔地對待,他無奈地俯身啄吻著須瓷的眼尾:“哭什么?”
要做的是他,最后哭的還是他。
“我……”須瓷緊緊貼著傅生,腦子也有些不清醒了,“殺青后,你會不會不要我了……”
“……怎么可能不要你。”傅生停下動作安撫他,“恨不得把你栓褲腰上才好。”
“那我們要去旅游嗎?”須瓷打了個哭嗝,問完還動了動腿,“你不要停。”
“……”要不是須瓷還有點低燒,傅生恐怕早就保持不了這么溫和的動作了。
簡直比小妖精還磨人。
他溫聲道:“對啊,不是說好旅居嗎?我們先找裝修團隊把新家弄弄好,然后就可以出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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