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生感受著好兄弟的膨脹,有些無奈。
真不能怪他想歪,可這對話用在另一場合也完全沒問題。
他默念著清心,盡可能正規地幫須瓷捏肩。
肩膀不舒服可能是當下年輕人的通病,傅生要好一點,他不久坐,也有鍛煉,天天看著須瓷也沒心思玩手機,倒從沒感覺過肩膀不舒服。
捏了快二十分鐘,須瓷整個人直接往水里滑了一截,傅生起來一看,是睡著了。
他哭笑不得地打開排水,再把須瓷抱起來擦干。
須瓷迷迷糊糊睜眼看了下,發現是熟悉的人后又閉上眼睛往他懷里拱,跟小狗似的。
傅生把人放到床上蓋好被子,看了眼自己還記得做一次就睡的兄弟,無奈地去浴室降火。
可從浴室出來后,他剛掀開被褥,就被須瓷給纏住了。
剛剛明明睡得都迷糊了的小崽子此刻眼睛亮亮的看著他:“你說的,做一次再睡。”
傅生磨了磨牙,恨不能把撩人的小混蛋拆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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