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開車我怎么知道他大概把你帶去了哪里?”傅生無奈道。
何況事發(fā)突然,哪里想得到那么多?
“可是車有問題……”須瓷在傅生脖頸上咬了一口,“醫(yī)生,醫(yī)生說如果不是拐彎的時候你減速了,那個沖擊度你基本就沒救了……”
脖子上濕漉漉的,傅生低頭親了親須瓷的發(fā)頂:“我這不是沒事?何況你要是出事了,那才真的要了我的命。”
他還記得那時情形,徐洲在電話里叮囑他小心點,他要出事了須瓷也不會好過,傅生那時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剎車的問題,但是來不及了。
他本還想賭一把去追,可那么快的速度過彎道基本就是一個死字。
他只能在聽到須瓷的名字后,盡可能冷靜地減緩自己的速度,這才沒造成最不堪的后果。
即便如此,他也在手術室了搶救了快十個小時。
對比劫后余生的喜悅,傅生更舒心的是須瓷安然無事。
不……也不完全是安然無事。
“手怎么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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