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有些無力的手輕拍著須瓷的背,低聲哄著:“對不起,我錯了,崽兒原諒我行嗎?”
須瓷沒什么原則地點點頭,帶著細細的顫音說:“下次不要這樣了……”
傅生聲音帶著些許溫柔:“我保證。”
兩人靜靜擁抱了好一會兒,傅生才問道:“劇組這兩天停工了嗎?”
“沒有,快殺青了。”須瓷臉埋在傅生懷里悶聲說。
“……”傅生愣了一瞬,“我昏迷幾天了?”
“六天。”須瓷聲音又開始打顫,“icu四天……今天是第六天。”
須瓷表達得不是很清楚,傅生卻聽懂了,他被搶救后在重癥病房待了四天才被轉出普通病房,待了兩天才醒。
難怪,須瓷見他醒了一副呆愣、像是傻了一樣的表情。
“好了,我這不是醒了?”傅生拍拍須瓷的屁股,“別難過,我在這呢。”
“我都叫你別開車了你為什么還要開車啊……”須瓷還是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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