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你不夠好嗎?”葉清竹眸色寡淡了些,“他把全部心思都給了你,會哄你吃藥,會隨時隨地地牽著你的手,即便在你發病的時候也會耐心地陪你,而不是像我一樣——”
“以同樣的粗暴去對待一個正生著病的人。”
雖然只有那一次,可醞釀的后果卻讓她彌補都來不及。
須瓷:“……”
葉清竹已經回憶不起爆發點是什么了,她只記得自己當時快炸了。
她不知道裴若經歷過什么,對方什么都不和她說,她耐心陪伴,裴若卻不好好吃藥,私自斷藥。
那些天里,在裴若身邊的每一刻她都覺得壓抑。
太窒息了。
裴若將自己藏在陰暗的房間里,不愿見到陽光,不愛說話,連笑容都是勉強擠出來的。
而她也要陪著一起經歷這種壓抑,因為只要她一個不注意多離開了一會兒,裴若就不知不覺地走到床邊,或者來到了廚房,盯著地上碎碗的瓷片發呆。
最后那次的爆發初始,是她覺得裴若最近狀態好像好了些,會喜歡跟在她身后,也一直有和她說話,還會像以前一樣抱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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