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實就是他將傅生身上抓出了很多道傷口,在傅生小臂上咬了一個很深的牙印,還拿煙灰缸將他腰砸出了一道重重的烏青。
須瓷的手一直在顫……他不是故意的。
他沒有想要傷害傅生,他寧愿自己傷到死掉,也不想要傅生疼。
葉清竹和須瓷對視了幾秒,須瓷的眼神過于倔強,她輕嘆了口氣,換了個話題。
“你比裴若幸運。”
“你遇到的是傅生,而裴若遇到了我。”
“……”須瓷低著頭,不想聽。
“傅生比我溫柔,比我有耐心。”
葉清竹走近了些,像第一次那樣,輕柔地撫上須瓷發頂,輕揉了幾下。
須瓷也和第一次一樣,身體很僵硬,但到底沒揮開她的手。
“不要只覺得他是你生命的全部。”葉清竹幫他理清了被風吹亂的頭發,“你于他亦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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