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走,她不要自己了……她想報復,她……”
須瓷語無倫次,無措地帶著哭腔說:“哥你幫幫我,你救救她……”
他曾以為自己除了傅生誰都不在乎,原來也不是這樣。
原來過去兩年里,哪怕一點細枝末節的暖意他都記得。
傅生先安撫著須瓷,把他按進懷里輕聲哄著,小孩哭得一顫一顫,根本控制不住情緒,也無法有效地組織語言。
他拿過須瓷的手機撥打那個號碼,卻顯示已關機,用自己的手機撥過去,也是同樣的結果。
傅生把須瓷抱到沙發上坐下,耐心地撥著號碼,甚至發了信息,嘗試用微信添加這個聯系人,可惜都沒有結果。
過了大概十分鐘,號碼變成了空號。
傅生微微蹙眉,考慮著報警的可能性。
須瓷口中的報復,想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對方也只是一名女性而已。
“崽崽,我們可能需要警察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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