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被陪伴的是須瓷才對。
是他嘗試割腕那晚,清醒過來走在夜晚的路上,那個女孩走到他面前說:“你要活著,活著才有希望?!?br>
她遞來一串號碼:“痛苦時,或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哪怕只是傾訴,都可以找我?!?br>
她語氣溫柔得過分,好像曾經(jīng)那個冰冷麻木、蹲在禁閉室里殘忍地說“我們一起去死吧”的女孩不是她一樣。
整整兩年,這個尾號3749的號碼須瓷很少撥出去,多是在每一次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這通號碼都會突然來電,讓他驚醒。
他們再沒有見過面,可對方又確實無數(shù)次地將須瓷從深淵里拉出來,明明她自己也身處深淵。
須瓷茫然地望著手機(jī)屏幕,從今往后,這個號碼再播出去,就是空號了。
又或許會在不久之后,更替另一個主人。
須瓷聽到了腳步聲,他無頭,無助地望著傅生,眼前一陣水霧。
“發(fā)生什么了?”
傅生把他攬進(jìn)懷里,指腹拭去眼淚,親吻著,安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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