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解傅生,正直上進,責任感強,是一個完完全全的正面形象,如果羅裳不無辜,他們又怎么會合作。
羅裳并不生氣須瓷的坦誠:“既然在一起過,為什么要叫傅先生?”
須瓷沒有再回答,手有些微顫。
傅先生……是因為他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稱呼才好,以前他就算直呼其名也帶著顯而易見的親昵,如今他就算叫哥,氛圍間的生疏也無法藏匿。
何況傅生剛剛說過,別那么叫他。
“枕套呢?”
羅裳接過須瓷遞過來的枕套,她看見上面的紅痕愣了一下:“你手上有血?”
須瓷一頓,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大拇指,傷口處已經(jīng)不再出血,周邊的血跡有點干,但還是在布料上留下了痕跡。
“剛剛不小心劃到了。”他毫不在意,下樓去衛(wèi)生間洗了洗手,并貼了個創(chuàng)可貼。
回到臥室,他看見羅裳神色復雜地看著他:“你在吃藥?”
須瓷目光微凝,他剛剛明明藏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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