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不能由他說出口,但羅裳是個很好的媒介不是嗎?
床上的被褥都準備好了,不知道是工作室準備的還是傅生買的。
不過大概率是后者,因為搬家時須瓷想收拾被褥,卻被傅生所攔住。
羅裳嫻熟地幫須瓷套著被套,像是做過無數次了一樣。
發覺須瓷在看自己,羅裳淡道:“習慣了……以前我也經常幫他套,他那大幾千萬的粉絲,可能都不知道自家快三十歲的哥哥,是個連被套都不會用的生活廢物吧。”
須瓷沉默了會兒:“忘恩負義的人會有報應的。”
他有些恍惚,這幾年里,他承過誰的恩,又負過誰的義?
那些如蛛絲一般交織的記憶牽扯萬般,糾纏不清。
他不怕報應,他就是死,也要死傅生懷里,像一滴深紅的朱砂痣,死死地烙在他心里,記一輩子才好。
羅裳微微訝異:“你信我?”
“我信傅先生。”須瓷平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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