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眲⒋笱咎羝饦O淺弧度的嘴角,不忘先把帕子放到水里,再重新扭出干凈的帕子。
賀霖聽不到她接下來的話,嘴唇是無聲地翕動,就在他猶豫要不要再張口時,耳邊傳來細柔婉轉的聲音:“是五丫找人和我說幾件事情,她希望我不要一直被蒙在鼓里,她說我會嫁給妳,很大的一部分,是三丫在我娘的耳邊攛掇而成的。雖然,太太已經派人和我說一些娘家的事情,不過這人說得更是清楚一些。”
很多的部分,賀母都沒有瞞著兒媳婦,包括李招娣收到放妻書,以及后頭想要拜訪賀家一事。
劉大丫知道地愈多,曾經帶有的芥蒂就愈是減少,婆母其實是間接地想教導她。劉大丫不笨的,劉家的長孫女,很多的人情世故,劉三婆子是沒少教,是她自己被血脈親情給束縛住。
劉大丫最為愧疚的人,不是李招娣,而是拉拔她長大的親奶奶。
記憶里,親娘李招娣只有嘴上會說,實際上卻是從未為她們姐妹做過什么;不像親奶奶,是嘴上不會說好聽話,但卻是為她做得最多的人。
親娘不再是劉家婦,劉大丫確實是很訝異的,但卻不會多做一些什么。
劉大丫一直認定的母女情份,已經被親生母親給摧毀掉,就是五丫找人說的話,讓她再一次地感到震驚。不過,最震驚的事情,都已經接受過一次,這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了吧?
劉大丫再柔順的心里,都是難免自嘲一笑。
賀霖自然知道妻子口中的三丫和五丫,這是妻子的口中,原先最掛念的兩個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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