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丫浸水的眸子,眨了眨兩下,淚水從白凈臉龐滑落下來。但這是方才擔心的情緒,但此刻的眸底的情緒,早就是截然不同。賀霖一副欲蓋彌彰的笨拙模樣,剛才的陰霾,彷佛都一掃而空。不自覺的,劉大丫想起還在老宅住著的時候,幾個堂弟的童言童語。
“二弟,你看起來還真慘,早就告訴你咱爹是醋桶,偏偏你還總愛招惹他。”
“大哥,見死不救的人,沒資格說話。”
“什么是醋桶?”
“醋桶……我想一下,就是很容易吃醋的人。”
“不懂。”
“……算了,你只要記得,當咱爹講話開始陰陽怪氣,或者是顧左右而言他的時候,這就代表咱們的爹吃醋了,而你最好離咱們的親娘,也就是你四嬸嬸遠一點,不然老二就是你的下場。當然,你忘了也沒關系,反正白挨揍的人不是我。”
“……大哥,你當我是聾子不成?”
劉大丫不發一語,她柔姣如花的面容,倒是睜著一雙水潤的眸子,忽然是把丈夫是左瞧右瞧,像是要看出什么似的。
賀霖忽然生出古怪的情緒:“……我是不是說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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