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澈找了臨窗的座位,要了一壺茶,端著茶盞慢悠悠地喝著,目光望向窗外。
茶樓遠處的一個角落,伙計鬼鬼祟祟的朝著這邊張望,看烤串店里的眾人忙活開了,忙跑回去稟報。
他一動,風澈眼光便落在了他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經心的笑。
店里,掌柜帶著伙計們把店里的桌椅全部搬去了后院,然后打了清水,先把墻面擦拭干凈,又把地面沖洗干凈,一桶桶的水流出來,干干凈凈的,半絲血跡也沒有。
路過的人看到了,不禁好奇的看了幾眼,就是茶樓上喝茶的人也起了興趣,紛紛趴在欄桿上往下看,邊看邊議論著,
“才死人了,他們今日還開門,有人來吃嗎?”
旁邊的人附和,“肯定沒有,在死過人的地方吃東西,多晦氣。”
“就是,又不是什么非吃不可的東西,誰來啊?我看,他們這是白折騰。”
“白折騰也不怕,這洛家有的是銀子,再說了,不是還有戰王妃了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戰王府再沒錢,幾萬兩也是有的。”
“說的對。”
風澈慢悠悠的品著茶,聽著眾人的議論。
他今日穿的尋常衣服,沒人認出他,但眾人除了這些,倒沒有人議論別的,畢竟昨日五城兵馬司的人上街抓人,鬧得動靜不小,他們可不想去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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