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以的!七,七月,如果你,愿意。只,只要你,愿,愿意......”
“道長(zhǎng),我早就已經(jīng)死了,死了近千年了。”
森冷的話音隱隱幽幽,似輕嘆,似呢喃,又似,控訴。
冰凍住忘塵身體的冰渣從忘塵的腳踝開始,不斷向著魂靈體的各個(gè)方向侵蝕。
就在那冰渣已經(jīng)覆蓋住忘塵的脖頸,即將冰凍下巴之前,被緊緊抱在懷中的七月突然掙開了忘塵,瞬間與忘塵拉開了三米的距離。
忘塵身體上的冰凍以及七月身體的灼燒在彼此分開的瞬間,逐漸開始消失。赤色的月華冷冷的灑在兩人之間,將兩人的雙眸,同樣浸染成了赤色的紅。
道長(zhǎng)!忘塵不知道,此時(shí)此刻自己究竟有多么欣喜七月口中的這個(gè)稱呼。于她,自己不是王青,依舊是忘塵,依舊還是那個(gè),與她共同走過百年的道長(zhǎng)!不是王青,不是王青!
淡白的衣衫在黑夜里似也被浸染了那凄冷的暗,蒼涼的白,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忘塵眼里的欣喜在那最后一個(gè)音符落幕的瞬間,也緊跟著消弭在了赤色的冰冷里。
是啊,放下,說的容易。鉆心之痛,剖心之恨,碎心之怨。卻又該如何放下?血色的殺戮,幾百年的囚困地底,近千年的流浪磋磨。如何放下?怎樣放下?
看著那雙木然無緒的雙眸,忘塵想要開口說些什么?卻又覺得,說什么似乎都是多余。死死攥緊的拳頭松了又緊,緊了又松,上下滑動(dòng)的喉結(jié)卻始終擠不出半個(gè)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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