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殺人是犯法的你知道嗎?”
女孩驚恐的眼神,在面無表情的七月和水鬼一般渾身濕淋淋站在七月身側的張玲之間不斷來回,顫抖的廝聲厲叫尖銳刺耳,讓一直隱在暗處的忘塵不由皺了皺眉頭。
這聲音,唔,和她的靈魂倒是也算匹配了。
“既然她罵不過你,你就可以肆意辱罵詆毀她。那你打不過我,我自然也就可以隨意傷你殺你了。按照你的邏輯,這很公平,不是么?”
看了眼一旁渾身不停滴著水,眼中的淚片刻未停的張玲,七月歪了歪頭,心里有些疑惑。這女孩害怕自己也就罷了,為何,卻連一個只知道哀哀戚戚哭個不停的‘女鬼’也竟這般害怕?
在張玲生前,這個女孩不是頂頂愛欺負她的嗎?如今她死了,女孩兒倒反而會怕了。不怕活人,卻怕個無法實質性傷她的死鬼,倒也,有趣。
“我靠!那能一樣嘛?你這是殺人,是殺人好嗎?”
女孩已經不指望一直站在陰暗處的那個男人的援手了。自打這個莫名其妙拿著棒球棍將自己打翻在地的詭異女人出現伊始,她就一直在向著陰影中的男人求救,可換回的,永遠都只是無動于衷的視若無睹。
她實在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么?為什么這個女人要這么對她?為什么,這個早已死了這么久的死鬼,會突然之間纏上自己?又是為什么,從來不信鬼神之說的自己,突然會被鬼魂實實在在的纏上?
“有什么不一樣?我傷命就是殺人,你誅心,就不是殺人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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