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說了一句‘你怎么不去死啊?’,又怎么樣?我讓他死他就去死啊?白癡嗎?
不就是寫了篇真假摻半的文章而已,又怎么了?搞的那么要死要活的干什么?矯情!
不就是隨口罵了兩句而已,能怎么樣?搞什么飛機?他死不死的關我什么事情?怎么倒成了我的錯了?
不就是......
不就是......
人總是習慣性的夸大旁人的承受能力,又習慣性的弱化自己的傷害能力。
人在作惡的時候,往往是想不到自己有多壞的。
“嗯,是啊!不就是殺你嘛?又能怎么樣?”
七月蒼白的面容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冰冷的仿佛是被冰封住的人偶。握于右手的棒球棍沾著斑斑血跡支在地上,半支撐著七月傾斜著躬身抵在上面的身體。幽深漆黑的雙眸,毫無情緒的看著眼前正見鬼了一般,坐在地上不斷倒著身子后退的女人。
事實上,她確實也是見了鬼了。七月身側,正站著半個月前跳江自殺身亡的張玲。那個,據說是因為受不了流言紛擾,最后憤然跳江的高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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