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怎么死的?”
道士聽到自己在問。雖然理智告訴他只需將他帶回山門由師父和幾位長老渡化即可,無需對她知曉的太多,可他還是不自覺的,問出了口。
“道長,我們該上路了?”
回答他的,依舊是毫無聲調起伏的冰冷語調。
從沒有一個冤魂,竟比渡化冤魂的道士,還要著急趕路的。下意識向前一步,抓住了七月蒼白冰冷的手腕,那入掌的冰寒,讓道士的心不覺愈發沉甸甸的重。望著七月,道士面上帶著一絲急切:
“你知道我要帶你去的地方是哪里嗎?你知道那里即將等著你的是什么嗎?那里不會有你的仇人,只有超度你今生罪惡的大法師。你知道冤魂在被超度今生罪孽時,會有多痛嗎?你......”
“是么?”
冷冷清清的回答,讓道士覺得自己這莫名其妙的激動,十足的荒誕可笑。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當初可是自己一心要帶她回山門為她超度的。此時說這些,豈不是自相矛盾?
愣愣的松開手,道士不覺心里生了一絲怒意出來。理不清這絲怒意是因為自己的愚蠢,還是因為七月太過冷漠的淡然?握緊了手中的佩劍,道士轉身走在了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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