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道士舔了舔有些干澀發苦的唇瓣,聲音略微發啞:
“所以你同它打,是因為你要救我?”
“嗯。”
淡淡的一聲肯定,卻如同落入平靜湖面的一粒石子,瞬間蕩漾起片片漣漪,不斷蕩漾開去。
道士不明白,為何只是一句簡簡單單的輕‘嗯’,就足以讓自己心顫到不能自已?這顆心,究竟又是因為什么,會這般突然間失了分寸、亂了頻率,胡亂跳個不住?
“你,你明知我一心想要渡化你,為何,為何卻不趁我昏迷時逃走,反而還冒著生命危險留下來救我?”
“道長,我本就已經死了。我,只是具尸體。”
冷冷清清的聲音,就似在說,今天的天氣一般,沒有半分起伏。
‘是啊,自己似乎總是會下意識的忘記她活尸的身份,總覺得眼前的女子就只是個普通平凡的小小女子。那樣一個看起來超凡出塵的女子,究竟因為怎樣的怨念,竟被困在這副尸身之中,數百年不得超脫輪回?’
道士看著那張面無表情再次重復了一遍的慘白面容,心里卻像是突然被劃了一刀似的,淅淅瀝瀝的竟開始滴起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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