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雪起碼得下個幾公分厚才會停,不差這一時半刻的。”歐尚卿一把抓住她的后衣領,將她提了回來,按著肩膀給她固定住,以免再逃跑。
“我沒揩油。”無奈地嘆了口氣,剛才這手都冰得麻了,就算真把他從頭到腳的摸一把,估計也感覺不到什么好吧?
“你敢說你沒摸我?”他說著,作勢就要扯領口,被她驚慌失措的按住了,深怕他真能拿出胸前有五指印的證據來般。
戚沫老臉一紅,囁嚅了半天,才吭吭巴巴的解釋:“我發誓,我真不是摸你,我就是……碰了一下,你就醒了!我發誓!”
說完,她當真就舉起三根手指,正兒八經地保證。
廢話!
這么冰冷一雙手貼著肌膚還不醒,她是當他死透了嗎?
“我管不著,除了你之外,可從來沒有其他女人碰過我的身體,反正你要對我負責。”挑眉,一副要與她誓不罷休的執拗。
戚沫愣了半晌,許久后才指著他,表情扭曲的問道:“你確定?”
“自然。”不可一世的一抬下巴,為自己這身清白得意洋洋。
“呵呵,要不是知道你有一個五歲的兒子,我還真的就相信你了。”戚沫冷笑了兩聲,懶得再跟他扯這種老生常談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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