聳了下肩膀,掰開腰間的那雙大掌,往旁邊挪開了兩步,與他并肩而立道:“你下巴硌疼我了。”
歐尚卿抿了下唇,沒說話,雙手抱胸,換了個站姿,仰頭看著天空中徐徐飄落的雪花。
“不睡了嗎?”刻意的放輕了聲音,他不說話的時候,又安靜又清冷,渾身散發出一股子生人勿近的疏離感,連開口說話都怕打擾了他。
“胸口疼。”低低沉沉的聲音,像極了這會兒天空的顏色,讓人有種天壓到了頭頂的沉悶。
“胸口疼?”戚沫不由的看了眼他的胸口,睡衣的領口歪了,露出了半截肩膀和鎖骨,卻不至于低到胸口。
她也不會蠢得以為胸口疼是能用肉眼看得到的,只不過就是下意識的目光就順著他的話往那方向瞟了過去。
“嗯,剛才被你一驚一嚇一凍的,現在怕是整個心臟都不太好了。戚沫,你得對我負責。”他鄭重的點了下頭,轉頭看著她,異常的嚴肅與認真。
“……”戚沫無語的斜睨著他,他是不捉弄她一下就渾身不舒服吧?
“怎么,你是揩完油就不打算認了?”這女人趁他睡著摸他的胸這件事,怎么也不能當成什么都沒發生過的就這么放過她了。
這么難得的機會,怎么也得抓著她逗上一逗才對得起自己剛才未完的美夢。
“我去看看星辰醒了沒,告訴他下雪了,他應該會很開心。”戚沫心虛的目光閃爍了一下,干笑兩聲,撥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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