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洛今不由地又愣住了。
少爺這是有想要保護的人嗎?
可是分明是同任何人都如此疏離的人——
甚至還毫不猶豫地做出了那樣的決定……
說句誅心的話,他活了三十余載,還未曾見過如此冷血的人。
仿佛渾身上下,都讓人看不到一絲人氣兒和人情味。
未接觸到韓呈機之前,若說這世上當真會有這種人的存在,彭洛今定是不肯相信的。
一個人活在世上,再如何也不可能將與生俱來的喜怒哀樂隱藏的如此隱蔽,總該有那么一兩處與常人無異。
可韓呈機偏偏就打破了他的這種認知。
直到快接近肅州城那幾日,他才算隱約在韓呈機身上察覺到一絲情緒的波動,且還不是負面的情緒——
所以彭洛今這幾日一直在琢磨這肅州城究竟是有什么人或事值得這位少爺這般。
可他也實在也想不出這被‘瘟疫’籠罩著的肅州城能存有什么值得高興的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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