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是沒收到那封密信不成!”韓旭沉聲詰問道。
韓呈機似乎仍舊未曾感受到韓旭的怒氣,淡聲答道:“初至禹城之時便已收到。”
“那你為何還暗下回肅州!”韓旭面沉如水,道:“趁著外人還不知你已回肅州,今晚你速速連夜出城,未經我的允許,不準擅自回城——”
韓呈機嘴角浮現了一抹冷嘲的笑意。
有這樣一位為了他的性命安危百般著想的父親,他是不是該覺著自己分外幸運呢?
可他在意的究竟是他這個兒子,還是韓家的繼承人?
這個答案,韓呈機覺得自己早在很久以前,就應該已經知曉了。
只是未去禹城之前、未真正了解到當年母親慘死的真相之前,他明白的還不是那么徹底。
他怎能奢望一個親手殘害了發妻的人,會懂得什么親情——
之前終究還是他太天真了。
韓呈機將心思斂起,再抬起頭之時,目光已是平靜如一汪幽深的湖泊,他緩聲對韓旭說道:“父親言之差矣。肅州城眼下正值危難之際,兒子作為韓家長子,于公于私也要守在城中,方能保全韓家顏面,也方能不讓城中百姓暗下言辭詬病于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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