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韓旭劍眉豎起,斥責道:“你當真以為這只是簡單普通的瘟疫嗎?在事情未得以解決之前,我決不容許你留在城中!”
韓呈機卻是徑直說道:“父親,此毒名喚作焚石散,源于西蠻,原是無解之毒,毒性怪異復雜無比,父親若只憑借府中柳大夫幾人之力,只怕遠遠不足以破解此毒。”
韓旭這回卻是顧不得去追究韓呈機又直接忽略了他的話了——
他是如何得知肅州城的瘟疫并非天災,而是被人下了毒的?
“你是如何得知的?”韓旭目光中既有震驚,更有審視。
這些年來,韓呈機暗下籌布的勢力,他不是不知情的。
而是在自己所能控制的范疇內,默認了兒子的做法。
但他卻不知這種為他所默許的勢力,竟然已經滋長到了可以瞞住他、得到如此隱秘的消息的地步了……
“路上聽到了一些消息。”韓呈機面色平淡地道,“加之派人去調查了一番。”
韓旭的目光微微一緊。
他很清楚,這內里的曲折絕非是韓呈機所說的這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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