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到了八個月,她的身子,估計也很難到處走動了。
晚上回到房間,因為下午睡得太久,夜里吃的有些多,這會兒竟然有些睡不著。
只能平躺著,阮綿綿瞪著眼睛望著黑漆漆的床頂。月光透過窗棱斜斜地灑進來,一室柔和。
忽然,眉頭猛然皺了起來,外面一道黑影劃過。
阮綿綿猛然側頭,一手拖著小腹,一手撐著床架,快速起身到了窗前。
又一道黑影一閃而過,阮綿綿凝眉站在窗邊,靜靜聽著外面的動靜。稍稍側頭,發現外間的房間里,兩名婢女已經暈了過去。
娘親的房間就在隔壁,隔壁很安靜,沒有任何動靜。而這個大院里,除了她身邊的幾人,沒有人知道娘親就是她的母親。
攬月對外宣稱的,是請過來照顧她的夫人,很有帶孩子的經驗。
心稍稍放了下來,撐著腰扶著小腹,阮綿綿靜靜地等著。引蛇出洞和調虎離山的算計,她向來是不會上當的。
屏氣凝神,袖口中的飛鏢輕輕劃落手中,阮綿綿冷冷地望著窗外。
月色靜好,可是這樣的夜晚,竟然無端地透出絲絲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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