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還能到處走動時,阮綿綿與無須每天都會到人工湖這邊來。一坐便是一個時辰,有時候會在八角亭中的軟榻上睡上一個下午。
那日在湖邊說過的話,像是不經意提到的而已,阮綿綿再不提及,無須了解她的性子,也再不詢問。
可能是因為娘親的話提醒了她,近日來阮綿綿一直想著孩子父親的問題。她曾經說過,若上天垂憐還能再有良緣,不許任何人阻攔。
可九幽阻攔了她一次又一次,霸道又傲慢。
這日坐在靠在軟榻上看著坐在旁邊石墩上的無須,阮綿綿笑著問:“無須,在你心中,可有放不下的人?”
顯然沒有想到阮綿綿會問他這樣的問題,無須面上露出一絲無措,垂了眼簾淡淡道:“有?!?br>
眼底露出好奇之色,阮綿綿笑著問:“可否講講?”
無須面露尷尬之色,別開眼:“沒什么可說的,我喜歡她,她不屑于我而已?!?br>
阮綿綿一愣,無須這樣的男子,還有女子不屑的?怎么可能?若是她……哎,那她的孩子,又怎樣才能擁有一個完整的家?
無須似乎不想多說,直接轉移話題:“這些日子洛桑王的人經常在大院外面打轉,你若是想去那里,記得跟我說?!?br>
拋開心中擔憂,阮綿綿笑著點頭:“我現在這樣的情況,估計再過一個月,除了在后花園轉轉,哪里也不會去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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