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女子不得干政,那些老匹夫,說起道理來一套一套,可是試問,后宮中的那些女子,又有幾個不是因為朝堂政治而被選入皇宮的?
“你在害怕?”一個問句,確實篤定的語氣。
阮綿綿面色微微僵硬,隨即輕笑著道;“是啊,我在害怕。女子不得干政,若是有人知道我在你耳邊討論這些,一定會認為我是狐媚惑主的禍水的。”
說這些話的時候,她的神色,半是玩笑半是認真。
心中微微一動,這就是她害怕的么?并不是不想與他并肩而立,而是擔(dān)心天下悠悠眾口。
有些躁動的心慢慢安定了下來,只要她不是拒絕他,抗拒他,他還算能夠接受。
雖然,心底有些不快。
見新竹拿了外袍站在遠處,似乎猶豫著要不要過來的樣子,阮綿綿撐著手站了起來,笑著道:“可以去別處走走么?”
鳳九幽懶懶地靠著大樹樹干,沒有半分要起來的意思。不過那雙桃花眼底,卻帶著一絲淺笑。
眼神從她的臉上落到自己的右手上,同時又落到她臉上。阮綿綿笑了笑,很是干脆的彎腰,伸手拉過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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