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梧愛,你可知道,西流國此次前來景陵城面圣,為了何事?”慵懶玩笑的口吻,似乎不過是隨意一問。
阮綿綿不想參與太過朝政的事,而且也覺得沒有必要去想這個問題。雖然,她很清楚西流國的意思。
“古語有言,女子不得干政。”阮綿綿柔聲道:“梧愛一介女流,朝堂的事,你可以聽聽子虛和流焰以及朝中大臣們的意見。”
眉梢微微上挑,鳳九幽望著阮綿綿笑道:“你是女流,可是與她們不同。朝堂的事,我很想聽聽你的意見。”
朝堂的事,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阮綿綿聽著這句話,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她怎么有種,鳳九幽將她往火上架的感覺?
椒房獨寵五個月已經讓大臣們不滿了,而且她還沒有懷上他們所謂的皇嗣。這會兒再參與朝堂,她不想死的那么悲烈。
微微一笑,阮綿綿柔聲道:“我一直在九幽宮中,向來只是看看閑散雜記,對這些事情,真的不了解?!?br>
眼底神色有些復雜,鳳九幽的眉頭稍稍蹙起,又快速松開。
她在懼怕什么,這樣抵觸著他的問題。
她分明知道西流國的別有用意,可是當做什么都不知道。與他一起并肩,她就那么排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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