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的言語,都是譏諷嘲弄的。
他記得那會兒他沒有任何耐心,因為心底對阮華的厭惡,便把所有的憤怒和不滿發泄到她的身上。
因為她是阮華的女兒,因為她身上流著阮華的血。
阮華那樣的一顆墻頭草,自私私立到了極致,屬實他最討厭的人之一。明明已經拒絕那場賜婚,可阮華還要堅持。
他將對那場賜婚的不滿和對阮華的嘲弄,在洞房花燭夜,盡數轉移到了她的身上。
眼中痛苦之色更濃,那晚他察覺到她的僵硬和顫抖,聽著她的求饒和哀求,心底沒有半分憐惜。
哪怕沒有掌燈,他也能看到她身上一片狼藉和青紫。
而鳳九幽的心,因為這些回憶,這在一點點揪緊。在遇到她之前,他從來沒有過那種感覺。或者說,在沒有一點點陷進去前,如何對待她,都與他無關。
所以那時,他可以毫不在乎,可以漠不關心,可以肆意妄為。心頭在一陣陣的疼,緊了緊拳,后背心一陣陣的涼。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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