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要止痛藥。”似乎猜到了鳳九幽的心思,阮綿綿含含糊糊道:“我的身體,不能用那個藥。”
鳳九幽見到她痛得額頭盡是汗珠,胸口的位置也跟著痛起來。唇緊緊抿成了一條線,眉頭緊蹙,鳳九幽眼底盡是痛色:“快,新竹,去準備暖壺。”
哭的一塌糊涂的新竹一愣,連忙從地上站了起來,快速招呼宮女,去準備暖壺。
痛的幾乎無法呼吸,卻緊緊地抓著鳳九幽的手:“不要,不要用藥!”
“可是你很痛。”從前的他不會在乎任何人的感受,哪怕是他們的第一次,他也是不管不顧,只是純粹的發泄憤恨。
那會兒他并不知道,他眼底的醉意和心中的不忿,對阮家的譏諷和嘲弄,會讓阮綿綿離他那么遠。
如果那會兒在那之前他就開始注意她,知道她是那樣特別的女子,又哪里舍得那樣對她?
鳳九幽忽然便后悔起來,他雖然沒有與別的女人如何,可是皇宮中皇子們必學的課業,在男女之事那一方面,確實非常清楚的。
最初還會沖動,但因為厭惡宮中的女人,便也作罷。
可觀摩的多了,便覺得厭煩了,甚至是厭惡了。
他們大婚那晚,他喝了那么多酒,雖然未醉,但是對她,是沒有半點兒憐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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