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儉卻執(zhí)拗起來,“我也是這府的主子,就連話都說不得了!還有什么意思,干脆分家,大家各過各的。”
屋子里頓時安靜下來,只有齊儉說要分家的話似乎還在回響。
容氏沒想到在她有生之年,竟然有人敢在她面前說出分家這兩個自。她猛的從榻上起身,拿拐杖要打齊儉,卻搖晃了一下,跌坐回榻上。
眾人都忙上前,勸容氏不要生氣。
“你這敗家子,要分家,我先打死了你。”容氏說完一句話,便大聲咳嗽了起來。
“老太太這樣偏心,還不知要出什么事。分了家,誰的事誰自己說了算,出了事也他自己扛著。免得到了最后,大家都吃了掛落,誰也跑不了,老太太說是不是?”齊儉依舊扭著脖子說話。
“你,你不過是要分出去,好去接了那蔡家的女人回來!”容氏氣急,說破了齊儉的打算。
齊儉也并不反駁。
大太太大老爺瞇著眼捻著胡須,沒有說話。
“樹大分枝,早晚有這一天,晚不如早。”大太太停止了哭泣,點頭道,“老三有些話也還有道理。依了他,也免得老太太看著他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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