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三爺齊儉噌地從旁邊站起來,“求老太太發發慈悲,接瑁哥兒的娘回來吧。”
“你說什么?”容氏似乎沒聽清齊儉說的是什么。
“求老太太派人接瑁哥兒的娘回來。”齊儉略微有些瑟縮,不過馬上又挺起了胸脯,“老太太慈悲,二太太接二連三做下這些大事,老太太都肯回護。瑁哥兒的娘不過是被人陷害了,老太太就做主休了她。如今瑁哥兒吃不香睡不著,只喊著要見他娘,求老太太開恩,接她回來。都是齊家的媳婦,老太太不能偏心。”
“說什么胡話。等過了這一陣子,替你續弦就是。那蔡氏,既然休了,就沒再接回來的道理。”容氏道。
“老太太,”齊儉扭著脖子大聲道,“大太太這些年,何嘗有過什么錯,老太太卻待大太太一直冷冷的,二太太這樣,老太太卻拼命維護。老太太偏心。”
齊儉幾次說容氏偏心,這次更是暗指容氏偏心二房。
“你、你說什么?”容氏氣的說話的聲音都打了顫。
“這,這可是你的意思?”容氏轉過頭去看著大太太。
大太太卻被齊儉說的辛酸起來,現在見容氏瞪著眼睛看她,越發的委屈。
“老太太,媳婦從來沒有這樣的話。”大太太辯解道,又埋怨齊儉,“你何苦又連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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