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的人,和月桂那丫頭口角,打鬧起來。月桂不小心砸了花瓶。太太不用生氣,只找月桂賠補就是。”小吳姨娘顯然已經知道了昨晚的事,撇清荀淑芝,也不提廚房誰誰如何,只把責任推給月桂。
“哪個問你,昨天你在場嗎?還不退一邊去。”方氏斥退小吳姨娘,眼睛看向荀淑芝。
荀淑芝站起來,張了張嘴,支吾半天,卻什么話也沒說出來。這時有小丫頭端了兩碗燕窩粥進來,方氏擺擺手,表示沒胃口,荀淑蘭則接過碗,慢慢地吃起來。
方氏又讓人帶了何善家的和月桂進來問話。
“……昨天常嬤嬤來,說太太吩咐廚房給姑娘準備了燕窩粥,可何善家的背著太太,給姑娘送了些剩飯剩菜來。”
“太太,小的冤枉啊。這三更半夜,廚房東西不湊手是有的,并不是剩菜剩飯。”
“你這是欺瞞太太。昨天夜里,香椿去催夜宵,你們幾個擺了一桌子的酒菜,只顧自己吃,還把香椿罵出來。后來送給姑娘的,可不就是你們那桌吃剩的。”
原來還有這個隱情,怪不得昨晚上月桂那樣發作。
方氏瞪了一眼何善家的,轉頭看著月桂,臉色十分不善。荀卿染心道,方氏這個大領導,慣是會說大話,花小錢。經常開空頭支票,不過為了面子上好看。下面的人也清楚她的脾氣,沒有誰敢當真去要求兌現。在方氏眼里,明顯是月桂這個丫頭不識相,為著這事鬧開來。
“太太,奴才冤枉。奴才何嘗不想做燕窩粥給姑娘吃,只是今年燕窩緊缺,前兩天才買了幾兩,已經吃完了。”何善家的又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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