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這不是過年時,太太給二姐姐汝窯花瓶!”
方氏的規矩,單有個帳冊,記錄每個姑娘房里的古玩擺設。這些東西雖然擺在荀卿染等人的屋里,但是她們并沒有權力處置。如果損毀了,一屋子的人都要挨訓斥,還要找弄壞的人照價賠償。這汝窯花瓶,還是荀淑芝活計做的好,方氏特意賞給她擺的,可不是幾兩銀子的事。
“這可怎么辦才好?”荀淑芝跌坐在地上。
月桂更是跪了下去,如果事情就這么不了了之,少不得打碎花瓶的責任要落到她身上,賣了她也不值這個錢。
“求嬤嬤給做主,何善家的欺負我們姑娘,故意砸壞了太太給的花瓶。”
何善家的當然不承認,荀淑芝房里幾個丫頭都知道事情重大,都說是何善家的砸的。
荀淑芝也不說沒事的話了,常嬤嬤便將一干人等押了下去。這時不敢叫醒方氏,只有等明天方氏醒了,再理論。
這時已經過了四更天,荀卿染不過上床打了個盹,天就亮了。她急忙起來,洗漱穿衣,和荀淑芝一起到方氏這邊來請安。荀卿染本想再提點荀淑芝幾句,可荀淑芝憂心忡忡,心不在焉,對面小吳姨娘過來,急急拉了荀淑芝去不知說什么,荀卿染只好作罷。
方氏坐在榻上,面前擺著兩個食盒,一堆瓷片。其中一個食盒是昨晚廚房送給荀卿染的夜宵,荀卿染分毫未動。
“說說吧,是怎么回事?”方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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