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愣了一下,然后搖頭,說不至于吧?吵兩句嘴而已,至于拐孩子么?再說了,兜兜都快六七歲了,懂事了,他們把孩子拐了去,還能賣了不成?
我說要萬一他們不是賣孩子,而是打斷了腿,然后拿去行乞么?
三叔給我的說法嚇了一跳,有些慌神,說不會吧?
他這般說著,聲音越發低了。
因為仔細想一想,若兜兜只是生悶氣,自個兒躲了起來,現在說不定就已經回來了,畢竟小孩子的毅力也不強。
除非是真的碰到外人了,限制了他的人身自由。
而所謂的外人,最有可能的,就是那幫叫花子。
三叔越想越有可能,趕忙拉著我,說走,我們去鄉派出所那邊說一下情況,把這個事情跟田警察說一下。
他去開他的皮卡車,而我這邊則跟父母交代一聲,然后跟著去。
出門的時候,我看了一眼墻上的鐘,看到時間快要接近八點,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想起了之前與夏夢的約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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