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一說,我們才知道堂姐侯麗也去找了幾回,最遠地都跑到了隔壁村子,結果一樣是沒有找到人。
她因為太過于勞累,又傷心過度,此刻已經昏了過去。
里面有村衛生所的醫生在呢,身體倒是沒有什么問題,就是太過于疲憊了,我問了一下,才知道還是沒有找到人,有點兒頭疼,說到底怎么回事啊?
母親說誰知道呢,各種說法,亂七八糟的,不過已經報了警,派出所一開始不愿意來出警,說沒有過二十四小時,后來給鬧得沒有辦法,就幾個村都通知到了,也在找呢,應該能夠找得到的——你說這個兜兜,也真的是不懂事,之前鬧過一回,要吃肉,把自己爸爸給害死了,現在又來這一套……
我聽著母親這意思,也在怪兜兜,忍不住說道:“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暫時沒有定論,等有結果再說吧。”
母親說我再去里面看看,這家里都已經夠亂了,別再出什么事情。
我走出院子來,三叔不知道從哪里走了出來,遞給我一根煙,說抽一根?
我搖頭,說不,不用。
三叔說唉,偉龍家這事情啊,還真的是亂,事情一樁接著一樁,撞死偉龍的那貨車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呢,現在又出了這么一個事情來——真的是流年不利,不過圖老三說得也對,這事兒也怪阿麗,沒事兒早上去跟那幫叫花子吵架,沖了晦氣,現在傻眼了吧……
啊?
我聽到他這般念叨,腦子一下子就轉了過來,說:“哎?三叔?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是那幾個叫花子泄憤,把兜兜給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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