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不大,正中間擺放著一輛手術床,上面躺著一人,蓋著白布。
白布從頭蓋到腳。
在瞧見這一幕的時候,我下意識地捏緊了雙拳,一股深深的悲傷就從心底深處油然而起,讓我腳步都邁不動。
當楊警官將白布掀開,露出了老金那失去血色、蒼白而麻木的臉龐時,我更是腳下一軟。
我差點兒就跌坐在地上去。
老金,老金……
我還以為能夠跟你做一輩子的朋友,到了老,兩人還能喝杯酒,聊聊天,沒想到你就這么突然地離開了,而且還是以這樣的一個情況。
我的心中各種情緒翻騰,五味雜陳,而旁邊的楊警官卻有些不耐煩了,推了我一把,說行了,行了,沒什么好看的,走吧。
他帶著我離開,剛剛走出小樓,迎面走來幾人,天太黑,外面又沒燈光,我瞧得并不清楚,卻沒有想到對面幾人之中,突然沖出一人來,沖著我就打,我沒有反應過來,給撓了兩下,下意識地往后退,旁邊立刻有人過來攔住,而撓我那人卻破口大罵道:“候漠你個白眼狼,虧得老金對你那么好,把你當兄弟,你還來害他,你良心都給狗吃了啊……”
我給這么一通罵,這才認出了對方來——老金的大姐。
老金大姐破口大罵著,后面幾人走近一些,我能夠瞧見老金十六歲的妹妹和十三歲的小弟,而他們攙扶著一個滿頭白發的半老頭子,神色悲愴。
那應該是老金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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